不幸的是,開車的人發(fā)現了這輛摩托車的存在,一個急剎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難不死,調頭回來指著司機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
然后那老家伙說: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們連經驗都沒有,怎么寫得好啊?
剛才就涉及到一個什么行為規(guī)范什么之類扣分的問題,行為規(guī)范本來就是一個空的東西。人有時候是需要秩序,可是這樣正常的事情遇上評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為這就和教師的獎金與面子有直接的關系了,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長來一趟了。
當時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臉被冷風吹得十分粗糙,大家頭發(fā)翹了至少有一分米,最關鍵的是我們兩人還熱淚盈眶。
或者說當遭受種種暗算,我始終不曾想過要靠在老師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尋求溫暖,只是需要一個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車子的后座。這樣的想法十分消極,因為據說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奮勇前進,然而問題關鍵是當此人不想前進的時候,是否可以讓他安靜。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這里經過一條國道,這條國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幾個人。但是這條路卻從來不見平整過。這里不是批評修路的人,他們非常勤奮,每次看見他們總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們在忙什么而已。
我說:這車是我朋友的,現在是我的,我扔的時候心情有些問題,現在都讓你騎兩天了,可以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