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涂良的馬車,張采萱站在大門口,看著馬車漸漸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時,驕陽出現(xiàn)在門口,娘,爹什么時候回來?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
馬車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塞了一車布料和糧食,兩人將東西卸完,張采萱覺得有點不對,秦肅凜每次回來都會給驕陽帶些點心,這一次卻一點都無。有些不同尋常,張采萱心念一轉(zhuǎn),之所以會如此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回來得急?
張采萱微微皺眉, 掃視一眼身后眾人,語氣柔和, 帶著幾分悲意,兩位大哥,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我們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軍營當(dāng)兵的,說起來和你們還算是同袍,就是想要問問,這一次反賊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今天本來應(yīng)該是他們回家探親的日子,但是到了這個時辰卻沒看到人我們也是擔(dān)憂才有此一問。
不待張采萱說話,他已經(jīng)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她一直沉默陪著,講真,她有點慌亂,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但每個月都會回來。如今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yuǎn),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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