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時候,抱琴帶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難得上門。此時來了,卻有些憂心忡忡,采萱,他們這一去,何時才能回?
張采萱啞然,這她擔憂秦肅凜是不假,但是她也確實騰不開手去找人啊。家中還兩孩子呢。驕陽還好,老大夫那邊對付個一天,但是望歸才兩個月大,總不能帶著奶娃娃去找人吧?
現場一靜,村長說話,還是很多人愿意給面子的。
但是這四兄弟里面讓誰去, 這又是一個問題。就跟當初選征兵人選一樣,讓誰去都不好。外面據說是沒有劫匪, 但也是據說而已。當初秦肅凜他們被抓走的時候, 不也誰也沒料到。要說安全,還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張采萱嘆口氣,問道,那譚公子的事情是不是連累你們了?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還是村長最先反應過來,兩位小哥,你們來的路上,可還碰到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