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坐在車里,一眼就認出他來,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
容恒一時之間竟完全回不過神來,他只是看著容夫人,一臉無奈和無語。
這天晚上,她又一次將陸沅交托給容恒,而自己離開醫(yī)院回家的時候,忽然就在家門口遇見了熟人。
也許她真的就是只有‘一點’喜歡容恒。慕淺說,可是這么多年來,她這‘一點’的喜歡,只給過容恒。難道這還不夠嗎?又或者,根本就是因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點點喜歡。
陸與川靜靜地聽她說完,微微闔了闔眼,抬手撫上自己的心口,沒有反駁什么。
慕淺回過頭來,并沒有回答問題,只是看向了容恒。
說完她便站起身來,甩開陸與川的手,我來看過你了,知道你現在安全了,我會轉告沅沅的。你好好休養(yǎng)吧。
陸沅被他那樣直勾勾地盯著,來往的行人不免都會朝這邊張望一下,她終于被逼得沒有辦法,迎上了他的視線,怎么了?
容恒聽著她的話,起初還在逐漸好轉的臉色,忽然之間又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