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我給他打過三次電話,這人都沒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為了寫一些關(guān)于警察的東西,所以在和徐匯區(qū)公安局一個大人物一起吃飯的時候一凡打了我一個,他和我寒暄了一陣然后說:有個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個忙,我駕照給扣在徐匯區(qū)了,估計得扣一段時間,你能不能想個什么辦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幫我搞出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間來來去去無數(shù)次,有一次從北京回上海是為了去看全國汽車拉力賽的上海站的比賽,不過比賽都是上午**點開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艱苦地思考了兩天要不要起床以后決定還是睡覺好,因為拉力賽年年有。于是睡了兩天又回北京了。
我喜歡車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賽車這個東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謂的文藝圈,說人的欣賞水平不一樣,所以不分好壞。其實文學這個東西好壞一看就能知道,我認識的一些人遣詞造句都還停留在未成年人階段,愣說是一種風格也沒有辦法。
以后每年我都有這樣的感覺,而且時間大大向前推進,基本上每年貓叫春之時就是我傷感之時。
中國人首先就沒有徹底弄明白,學習和上學,教育和教材完全是兩個概念。學習未必要在學校里學,而在學校里往往不是在學習。
中國人首先就沒有徹底弄明白,學習和上學,教育和教材完全是兩個概念。學習未必要在學校里學,而在學校里往往不是在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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