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土麻袋什么的全部放到一旁,今天是帶不走了,秦肅凜上前彎腰,打算背他下山。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腐土麻袋什么的全部放到一旁,今天是帶不走了,秦肅凜上前彎腰,打算背他下山。
張采萱挑眉,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除了一開始幾天,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他們還順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楊璇兒捂嘴笑,有些羞澀模樣,我這沒有人陪著,找不到人一起來。
她這才想起,這會兒應該是做晚飯的時辰,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
這倒是實話,秦肅凜不喜歡張采萱干這些活,而且他完全可以照顧好她,都是她執(zhí)意要做。
翌日早上兩人都沒起,陽光透過窗紙灑下,只覺得溫暖。
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張采萱理直氣壯,公子,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