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晚了。遲硯拒絕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補了句,對了還有,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回家吧。
你使喚我還挺順口。遲硯放下筆,嘴上抱怨,行動卻不帶耽誤的。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力,公立學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
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力,公立學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個角落,孟行悠把畫筆扔進腳邊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講臺上瞧,非常滿意地說:完美,收工!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行。遲硯把椅子放回原處,打開后門問她,這個點食堂沒什么菜了,去學校外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