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yán)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hù)工都已經(jīng)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怎么說也是兩個(gè)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gè)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容雋喜上眉梢大大饜足,喬唯一卻是微微冷著一張泛紅的臉,抿著雙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huì)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容雋見狀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來捏她的臉想要哄她笑,喬唯一卻飛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時(shí)往周圍看了一眼。
喬唯一匆匆來到病床邊,盯著他做了簡單處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樣???疼不疼?
而且人還不少,聽聲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gè)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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