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shù),好不好?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xué)校去上課,事實(shí)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喬仲興會這么問,很明顯他是開門看過,知道她和容雋都睡著了就是不知道他開門的時候,她和容雋睡覺的姿勢好不好看?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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