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喬唯一卻始終沒辦法平復(fù)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一顆心還忽快忽慢地跳動著,攪得她不得安眠,總是睡一陣醒一陣,好像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聽到聲音,他轉(zhuǎn)頭看到喬唯一,很快笑了起來,醒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hù)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hù)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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