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栩栩則答非所問:我是來找慕淺的,她呢?人在哪兒?
霍靳西緩緩開口:這就是你那天晚上想跟我說的話?
蘇牧白還沒回過神來,蘇太太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對慕淺說:淺淺,你來啦?哎呀,牧白,你怎么不抓緊點?媽媽陪你進去換衣服。
下一刻,她坐起身來,撥了撥凌亂的頭發(fā),半瞇著眼睛笑了,奶奶也是心急,酒喝多了,讓人睡一會兒都不行嗎?
蘇牧白自雙腿殘疾后,幾乎再也沒有在公眾前露面,日常就是待在家中,默默看書學習。
正好慕淺去了洗手間,蘇太太將蘇牧白拉到旁邊,將事情簡單一說,沒想到蘇牧白臉上卻絲毫訝異也無。
她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而后連眼睛也緩緩閉上,仿佛打算就此睡過去。
蘇牧白沒想到會得到這么直白的回答,怔楞了片刻之后才開口:由愛到恨,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