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這周六不上課,周末休息兩天,是個好機(jī)會。
這件事從頭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從前只知道秦千藝對遲硯有意思,可是沒料到她能臉大到這個程度。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開刀前,先打了一針麻醉,不至于讓孟行舟太生氣吧。
孟行悠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遲硯,小聲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zhǔn)備,孟行悠卻完全沒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孟行悠以為他臉上掛不住,蹭地一下站起來,往書房走去,嘴上還瘋狂給自己加戲,念叨著:我去聽點搖滾,你有耳機(jī)嗎,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聽搖滾,越rock越好。
孟行悠想著只住一年,本來想讓孟母隨便租一套就行,結(jié)果話一出口,遭來全家反對。
但你剛剛也說了,你不愿意撒謊,那不管過程如何,結(jié)果只有一個,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注定瞞不住。
孟行悠一顆心懸著,在臥室里坐立難安,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跟父母把事情說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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