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收到的消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就請你吃飯吧。
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單獨兩個人在一起吃了晚飯。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請你回家吃飯。
突然之間,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是這答案,卻幾乎讓他無法喘息。
僵立片刻之后,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道:好,既然錢我已經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通知一聲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應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
關于蕭冉,你或許在很多人口中聽到過,甚至連你自己也親口問過我。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車禍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傅城予說,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臨江這么多年,又看著她長大,肯定是知道詳情的。
忙完這個,她出了一身汗,正準備洗個澡的時候,瞥見旁邊的貓貓,便將貓貓一起帶進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