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電梯,齊霖就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沈總,沈總,出事了。
沈宴州把辭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給周律師打電話,遞辭呈的,全部通過法律處理。
齊霖端著咖啡進來,見他拿到了辭呈,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聲說:沈總,沈部長辭職了;公司里的幾位核心主管也相繼遞了辭呈;關(guān)于亞克葡萄園的收購案被搶了;長陽大廈的幾位投資商要求撤資;另外,股東大會提議更換總裁人選
沈宴州不知道她內(nèi)心,見她緊緊抱著自己,手臂還在隱隱顫抖,心疼壞了:對不起,晚晚,我在開會,手機靜音了,沒聽到。
豪車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車,他刷了卡,銀色電動門緩緩打開。
姜晚心中一痛,應(yīng)該是原主的情緒吧?漸漸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脫了般。她不知道該擺什么臉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錢都能使鬼推磨。
原劇情里沈景明在末尾出場,也沒機會黑化。
姜晚搖搖頭,看著他,又看了眼許珍珠,張了嘴,卻又什么都沒說。感情這種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沒那個規(guī)勸、插手的身份。
你選一首,我教你彈,等你會了,你就練習(xí),別亂彈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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