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聽到她終于開口,忍不住轉了轉臉,轉到一半,卻又硬生生忍住了,仍舊皺著眉坐在那里。
等等。正在這時,慕淺忽然又喊了他一聲。
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陸沅說,為什么都這么多天了還沒有消息?
你知道,這次爸爸是身不由已。陸與川說,我沒得選。
爸爸,我沒有怪你。陸沅說,我也沒什么事,一點小傷而已,爸爸你不用擔心我的。
慕淺淡淡垂了垂眼,隨后才又開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應該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坐在床尾那頭沙發(fā)里的慕淺察覺到動靜,猛地抬起頭來,就看見陸沅對著床邊微微失神的模樣。
那你不如為了沅沅多做一點。慕淺忽然道。
當然沒有。陸沅連忙道,爸爸,你在哪兒?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