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個很容易對看起來好像知道很多東西的人產(chǎn)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當教師的至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相對于小學的一班處男來說,哪怕是一個流氓,都能讓這班處男肅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學的教師水平往往是比較低的。教師本來就是一個由低能力學校培訓出來的人,像我上學的時候,周圍只有成績實在不行,而且完全沒有什么特長,又不想去當兵,但考大專又嫌難聽的人才選擇了師范,而在師范里培養(yǎng)出一點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學習優(yōu)異的人都不會選擇出來做老師,所以在師范里又只有成績實在不行,而且完全沒有特長,又不想去當兵,嫌失業(yè)太難聽的人選擇了做教師。所以可想教師的本事能有多大。
當年春天中旬,天氣開始暖和。大家這才開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讓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著《南方日報》上南方兩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復蘇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處打聽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沒有凍死。還有人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姑娘已經(jīng)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則是有事沒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饅頭是否大過往日。大家都覺得秩序一片混亂。
我剛剛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情,問:你見過有哪個桑塔那開這么快的嗎?
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現(xiàn)了偽本《流氓的歌舞》,連同《生命力》、《三重門續(xù)》、《三重門外》等,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為《三重門》這本書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時覺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風沙滿天,建筑土氣,如果不說這是北京還沒準給誰西部大開發(fā)掉了。我覺得當時住的是中國作家協(xié)會的一個賓館,居然超過十一點鐘要關(guān)門,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電視,看了一個禮拜電視回去了,覺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會一個餃子比饅頭還大。
之間我給他打過三次電話,這人都沒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為了寫一些關(guān)于警察的東西,所以在和徐匯區(qū)公安局一個大人物一起吃飯的時候一凡打了我一個,他和我寒暄了一陣然后說:有個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個忙,我駕照給扣在徐匯區(qū)了,估計得扣一段時間,你能不能想個什么辦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幫我搞出來?
那人一拍機蓋說:好,哥們,那就幫我改個法拉利吧。
到今年我發(fā)現(xiàn)轉(zhuǎn)眼已經(jīng)四年過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因為要說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來不管至今還是喜歡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覺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執(zhí)著是很大的執(zhí)著,尤其是痛恨一個人四年我覺得比喜歡一個人四年更加厲害。喜歡只是一種慣性,痛恨卻需要不斷地鞭策自己才行。無論怎么樣,我都謝謝大家能夠與我一起安靜或者飛馳。
后來的事實證明,追這部車使我們的生活產(chǎn)生巨大變化。
還有一個家伙近視,沒看見前面卡車是裝了鋼板的,結(jié)果被鋼筋削掉腦袋,但是這家伙還不依不饒,車子始終向前沖去。據(jù)說當時的卡車司機平靜地說:那人厲害,沒頭了都開這么快。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