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有了防備。
可是現在想來,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懷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處理辦法呢?
顧傾爾聞言,再度微微紅了臉,隨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問你好了。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顧傾爾卻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沒有任何回應之余,一轉頭就走向了雜物房,緊接著就從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筆,自顧自地就動手測量起尺寸來。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看見她的瞬間,傅城予和他身后兩名認識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