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跟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會避開他的視線,偶爾對上他的目光,眼神中似乎也總含著憂郁;
莊依波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卻忽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他一下子掛了電話,起身就走了過來,直直地擋在了她面前。
因為印象之中,她幾乎沒有撥打過這個號碼,這個陌生的動作,讓她清醒了過來。
莊依波聽了,拎起自己手中的塑料袋,道:打包了兩個沒吃完的菜,本來想當做明天中午的午餐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加工加工給你當宵夜?
千星心頭微微怔忡,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莊依波的背。
莊依波卻再度一頓,轉頭朝車子前后左右的方向看了看,才又道:這里什么都沒有啊,難道要坐在車子里發(fā)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