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近,隱約聽到棚子門口兩人在低聲說著什么,她們走得快,根本沒聽清,張采萱也沒刻意去聽,走到他們兩人三步遠處站定,笑著問道,小將軍,我們想要問問,我們村征兵的那些人,跟你們這回的事情有沒有關系啊?那譚公子會不會對他們有影響?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婉生也忙附和。張采萱哪里看不出他們是安慰自己,軍營的事情哪能說得清楚,但愿就如老大夫說的那樣,他們說耽誤了沒能回來。
夜里,她還去廚房燒水給兩個孩子洗澡,等收拾完,時辰已經不早,望歸已經睡了。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張采萱直接道,已經走了。他們都很急,你去砍柴嗎?
其實是一開始那邊的人就隱隱注意著這邊,看到張采萱兩人過來,又是詢問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會到這里的又沒圍著貨郎的,都是家中有人在軍營的,一直沒看到人,大部分的人都挺擔心。其中就有何氏,她還算是最先發(fā)現這邊動靜的,走在最前面。
回去的時候,兩人就走最近的那條路。去村西最近的那條路呢,就得路過張全富家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