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離開之后,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
傍晚時分,顧傾爾再回到老宅的時候,院子里不見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個原本空置著的房間,此刻卻亮著燈。
可是演講結束之后,她沒有立刻回寢室,而是在禮堂附近徘徊了許久。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她雖然在宣傳欄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我不喜歡這種玩法,所以我不打斷繼續(xù)玩下去了。
她很想否認他的話,她可以張口就否認他的話,可是事已至此,她卻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