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景彥庭坐在旁邊,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臉上神情始終如一。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景厘無力靠在霍祁然懷中,她聽見了他說的每個字,她卻并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么。
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今天來見的幾個醫(yī)生其實都是霍靳北幫著安排的,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業(yè)界權(quán)威,或許事情到這一步已經(jīng)該有個定論,可是眼見著景厘還是不愿意放棄,霍祁然還是選擇了無條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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