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也就是這些孩子爸媽在身邊的時候她能逗他們玩一會兒,這會兒唯一的一個孩子爸都這樣,她能怎么辦?
誰料容雋聽完,安靜片刻之后,竟然只是輕嗤了一聲,說:他知道個屁!對吧,老婆?
而容恒站在旁邊,眼見著陸沅給兒子擦了汗,打發(fā)了兒子回球場找大伯和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將頭往陸沅面前一伸。
容雋正好走過來拿水喝,聽到容恒最后幾個字,不由得追問道:什么小情趣?
莊依波本想親自動手做晚餐,卻又一次被申望津給攔了下來。
你這些話不就是說給我聽,暗示我多余嗎?千星說,想讓我走,你直說不行嗎?
原本她也覺得自己挺多余的,可是這會兒就靠一口氣,她也得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