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氣她要對于陸與江,也不是生氣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氣她預計劃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氣——她沒有告訴他。
最后一個字還沒有喊出來,可是鹿然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鹿然覺得很難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氣,卻始終不得要領。
陸與江已經幾近瘋魔,對于一個已經瘋魔的男人,二十分鐘,會發(fā)生什么?
叔叔她的聲音一點點地低了下去,眼神也開始混沌,卻仍舊是一聲聲地喊著他,叔叔
只是她從前獨立慣了,下意識就覺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計劃成型之前沒打算告訴他,誰知道男人小氣起來,也是可以很斤斤計較的。
陸與江也沒有再追問,只是靜靜看著前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