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道: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容雋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fā),說: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問題,我能承受。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再漂亮也不要。容雋說,就要你。你就說,給不給吧?
喬仲興欣慰地點了點頭,道:沒有什么比唯一開心幸福更重要。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