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衛(wèi)生間里還是沒有動靜,喬唯一終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過去,伸出手來敲了敲門,容雋?
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意識到這一點,她腳步不由得一頓,正要伸手開門的動作也僵了一下。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