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伸出手來,輕輕捏住她的臉,讓她直起身子,對上了他的視線。
蘇牧白無奈放下手中的書,媽,我沒想那么多,我跟慕淺就是普通朋友。
然而對于蘇家父母而言,他原本是他們家最受寵愛、優(yōu)秀杰出的小兒子,怎么能因為雙腿殘廢,就此荒廢余生?
聽見這句話,蘇遠庭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看向霍靳西。
霍靳西點了支煙,面容沉靜地注視著她,并無多余情緒。
蘇牧白沒想到會得到這么直白的回答,怔楞了片刻之后才開口:由愛到恨,發(fā)生了什么?
霍靳西靜靜看了她片刻,終于站起身來,將她抱進臥室,丟在床上,隨后才又轉身出來,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她將葡萄吞入腹中,笑了起來,其實我不是很愿意聊以前。
蘇牧白點了點頭,目送她上樓,卻始終沒有吩咐司機離開。
慕淺忽然又自顧自地搖起頭來,不對,不對,你明明不恨我,你明明一點都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