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昏黃的燭火搖曳,秦肅凜探頭過去看炕上才兩個多月大的孩子,此時他正歪著頭睡得正香,秦肅凜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將他碰醒,手虛虛握了下就收了回來,拉著張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輕輕推開隔壁屋子的門,屋子昏暗一片,他攔住張采萱想要點燭火的手,輕聲道,別點,別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不過,這母子兩人的日子也確實難,你去鎮(zhèn)上做什么?
現場一靜,村長說話,還是很多人愿意給面子的。
不過, 她也沒指望他們在進文他們的尋找下回來就是。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兩人都沒發(fā)現,在門被關上后,床上本來睡熟的孩子睜開了眼睛。
她這邊遲疑,驕陽已經道,娘,爹不回來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兵有關系?對了,他們現在還在村口不肯離開,是不是就是在等爹回來?
只要不用馬車他就送回來,順便送回來的還有當日賺回來的糧食。張采萱都順手收了,這馬兒也不是白用的。
也有現實一點的,趕緊問,你們找到了軍營了嗎?
聽到這里,張采萱已經了然了。如果秦肅凜他們真在軍營說不準還能得些消息,就是因為他們不在,擱外邊剿匪呢,軍營那邊才不能說出他們的行蹤,就怕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