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聽了,不由得轉(zhuǎn)頭看了他片刻,頓了頓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彈琴了呢?
你這是在挖苦我對不對?莊依波瞥了她一眼,隨后就拉著她走向了一個方向。
兩個小時前,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千星在那個大排檔坐下了。
至少他時時回味起來,想念的總是她從前在濱城時無憂淺笑的面容。
不像對著他的時候,別說笑容很少,即便偶爾笑起來,也似乎總帶著一絲僵硬和不自然。
莊依波聽了,只是應(yīng)了一聲,掛掉電話后,她又分別向公司和學(xué)校請了假,簡單收拾了東西出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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