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意思就是這個,張采萱到的時候其實還早,錦娘可能是得了消息就去跟她說了,這些人其實才剛開始商量呢。
一直到了后半夜,張采萱熬不住了,聽到村里那邊傳來的雞鳴聲,再過一兩個時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還得帶孩子呢,這么一想,她熬著也不是辦法。秦肅凜不在,她尤其注意保養(yǎng)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兩個月,可不敢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著望歸睡覺。
不過她們住在村西,等她們將糧食拿到,村里這邊基本上交得差不多了。說起來村里就是這樣,如果事情不可更改,交糧食還是挺快的,就怕落于人后擠著了。
如果只是兩兄弟有一個去了,那留下的這個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張家走了一個老二,留下的還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會去, 還不是為了剩下的這四人?
張采萱嘆口氣,問道,那譚公子的事情是不是連累你們了?
抱琴緊張的捏著她的胳膊,眼神疑惑:這么直接沒問題?
不止如此,最近外頭天氣好,野草長勢不錯,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包括割草,現(xiàn)在有進文接手,他那邊也樂得輕松。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驕陽小眉頭皺起,娘,這么晚了,你還要洗衣?不如讓大丫嬸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