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dá)了什么。
顧傾爾控制不住地緩緩抬起頭來,隨后聽到欒斌進(jìn)門的聲音。
見她這樣的反應(yīng),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我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
永遠(yuǎn)?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yuǎn)?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那你剛才在里面不問?傅城予抱著手臂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舉手,我肯定會點你的。
我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
欒斌來給顧傾爾送早餐的時候,便只看見顧傾爾正在準(zhǔn)備貓貓的食物。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nèi)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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