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陸沅沒想到他會激動成這樣,花園里來往的行人視線都落在她們身上,她僵著身子,紅著臉用左手一個勁地推他。
他這聲很響亮,陸沅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頭也不回地就走進了住院大樓。
這段時間以來,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爾接個電話總是匆匆忙忙地掛斷,一連多日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許聽蓉才終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門。
慕淺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食物,問:今天有胃口了?
聽完慕淺的那句話后,容恒果然郁悶了。
原來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淺說,她還能怎么樣?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這場意外中沒了命,我想她也不會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擔憂,也不必心懷愧疚,不是嗎?
走了。張宏回答著,隨后又道,淺小姐還是很關心陸先生的,雖然臉色不怎么好看,但還是記掛著您。
慕淺聽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該想到這樣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說些廢話!
這會兒麻醉藥效還沒有過去,她應該不會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為一點不舒服就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