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聽完她的要價和未來計劃,竟緩緩點了點頭,道:200萬的價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想現(xiàn)在就交易的話,我馬上吩咐人把錢打到你賬戶上。
或許是因為上過心,卻不曾得到,所以心頭難免會有些意難平。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在將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時候,傅城予忽然抬起頭來。
那時候顧傾爾正抱著一摞文件,在公司前臺處跟工作人員交流著什么,很快她從前臺接過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轉(zhuǎn)身之際,卻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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