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江走進那間辦公室之后,鹿然很快就聽到了他和鹿依云說話的聲音。
在開放式的格子間,鹿然在一個角落撿到幾塊廢棄的木頭,便蹲在地上玩起了積木。
有了昨天的經歷,慕淺今天進門,一路暢通,再無一人敢阻攔。
霍靳西仍舊冷淡,卻終究是多看了她幾眼,道:難得,你還會有承認自己錯誤的時候。
原本在慕淺攀上他的身體時,他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來托住了她,這會兒聽到慕淺這句話,霍靳西直接就將慕淺往床上一丟。
他恨極了我們兩個,能有置我們于死地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的。
原來她還在那間辦公室里,那間辦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間屋子都燃燒了起來,可是她卻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鹿然覺得很難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氣,卻始終不得要領。
事實上,陸與江上次被捕,雖然是霍靳西將計就計,但同時也算是引君入甕。
從監(jiān)聽器失去消息,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