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陸沅拿了吹風,親自幫他吹頭發(fā)做造型,容恒才靜了下來。
隔著車窗,她看著他滿頭大汗卻依舊腳步不停,徑直跑到了她所在的車子旁邊。
他這個樣子,簡直跟賴在霍靳西肩頭撒嬌的悅悅一個模樣,喬唯一都有些臉紅了,輕輕推了他一下。
慕淺卻一伸手就從容恒手中奪走了結婚證,也哼笑了一聲,道:一紙證書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憑這個就想讓我喊你姐夫?
不遠不遠。慕淺說,我剛搜了一下,也就十二三公里吧。遠嗎,容先生?
陸沅臉已經紅透了,伸出手去想要捂住他的唇時,卻忽然被容恒攔腰抱進懷中,懸空轉了兩圈。
陸沅忍不住笑出聲來,偏頭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隨后才又對慕淺道:她實在不愿意走的話,你們住一晚吧?
她只是靠著他,反手抱住他,埋在他的肩頭笑著——
陸沅聽到那個男人說:像你似的,畫個大濃妝,還要當場卸妝,那就好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