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雖然醫(yī)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可是稍微有一點醫(yī)學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景彥庭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我本來以為能在游輪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們家的人,可是沒有找到。景彥庭說。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桐城的專家都說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醫(yī)療水平才是最先進的,對吧?我是不是應該再去淮市試試?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小厘景彥庭低低喊了她一聲,爸爸對不起你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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