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怎么可能是她,上次數學還只考了二十分呢。
她覺得有趣極了,有生之年能看見她哥遇上對手,她滿足了。
她齜著牙,都不給他正眼,奴隸她一天,她還不能嘴上過下干癮了。
至少說明這老頭相信她,一個老師能做到這樣公平公正的對待每一個學生,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老師。
她不想向任何人證明自己的成績是真的,就如她自己所言,憑什么?
干脆假裝沒看透肖戰(zhàn)的招式,來了個無恥又合情合理的招數,腦袋一低,猛地朝他肚子撞去。
臭丫頭,以后教你學武術?肖戰(zhàn)不確定的問。
想到上次被她壓在身下咬的二蛋,以及從他媽那里聽來的顧瀟瀟曾經頑劣的歷史。
當她咬著牙做到一百個的時候,他心里已經不單單是震驚足以形容的了。
她指著自己鼻子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還是杜明明第一次被人當面落面子呢,當下氣的渾身都在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