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相關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這個時候,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說什么都不走。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景厘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起眼來看著他,低聲道:我跟爸爸分開七年了,對我而言,再沒有比跟爸爸團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開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所以,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一直——
這是一間兩居室的小公寓,的確是有些年頭了,墻紙都顯得有些泛黃,有的接縫處還起了邊,家具也有些老舊,好在床上用品還算干凈。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死心認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爸爸!景厘又輕輕喊了他一聲,我們才剛剛開始,還遠沒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擔心這些呀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