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帶著一個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生氣,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嗎?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她一聲聲地喊他,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他說著話,抬眸迎上他的視線,補充了三個字:很喜歡。
然而不多時,樓下就傳來了景厘喊老板娘的聲音。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xì)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彥庭身體都是緊繃的,直到進(jìn)門之后,看見了室內(nèi)的環(huán)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點,卻也只有那么一點點。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yuǎn)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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