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白怔了怔,抬眸看向霍靳西,卻見霍靳西看著的人,竟然是慕淺。
明知道她是刻意為之,卻還是將她的話聽進了耳。
霍靳西伸出手來,輕輕捏住她的臉,讓她直起身子,對上了他的視線。
四目相對,霍靳西平靜地看他一眼,淡淡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便準備從他身邊徑直走過。
而她卻只當屋子里沒有他這個人一般,以一種半迷離的狀態(tài)來來回回走了一圈,隨后才在廚房里找出一個勺子來,抱著保溫壺坐進了另一朵沙發(fā)里。
電話那頭,容清姿似乎安靜了片刻,隨后猛地掐掉了電話。
霍靳西一面聽著齊遠對蘇牧白身份的匯報,一面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會場。
慕淺聽到她那頭隱約流淌,人聲嘈雜,分明還在聚會之中。
她撐著下巴看著蘇牧白,目光平靜而清醒,你說,這樣一個男人,該不該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