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行悠成績一向穩(wěn)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個及格。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脾氣上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黑框眼鏡,冷聲道: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
我沒那么嬌氣,我們班還有不少學生住校呢。
她的長相屬于自帶親切感的類型,讓人很難有防備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帶任何溫度,眉梢也沒了半點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壓迫感來。
遲硯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想說的話都卡在嗓子眼。
遲硯擰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當時在電話里, 看遲硯那個反應好像還挺失望的,孟行悠費了好大勁才沒有破功笑出來。
太陽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紅,孟行悠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七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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