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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