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時候,傅城予忽然抬起頭來。
顧傾爾聞言,驀地回過頭來看向他,傅先生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說笑,還是覺得我會白拿你200萬?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傅城予一時沒有再動。
可是她卻依舊是清冷平靜的,這房子雖然大部分是屬于傅先生的,可你應該沒權(quán)力阻止我外出吧?
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下去,直到慕淺點醒我,讓我知道,你可能是對我有所期待的。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guān)于我的過去,關(guān)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guān)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李慶搓著手,遲疑了許久,才終于嘆息著開口道:這事吧,原本我不該說,可是既然是你問起怎么說呢,總歸就是悲劇
她忍不住將臉埋進膝蓋,抱著自己,許久一動不動。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