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溫婉似水,喜好穿白色的長裙,行走在花園里,總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他們都對她心生向往,無數(shù)次用油畫描繪過她的美麗。但是,美麗定格在從前。
亂放電的妖孽還盯著人家的背影,姜晚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萌噠?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不是,媽疼你啊,你是媽唯一的孩子??!
她都結(jié)婚了,說這些有用嗎?哪怕有用,這種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她都是白天彈,反觀他,白天黑天都在彈,才是擾民呢。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時也沒想到他是誰,便問:你是?
她挑剔著葡萄,大媽們挑剔地看著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來:
兩人邊說邊往樓下走,出了客廳,經(jīng)過庭院時,姜晚看到了拉著沈景明衣袖的許珍珠。熾熱的陽光下,少女鼻翼溢著薄汗,一臉羞澀,也不知道說什么,沈景明臉色非常難看。看來許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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