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不是。霍祁然說,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jīng)足夠了
這話說出來,景彥庭卻好一會兒沒有反應(yīng),霍祁然再要說什么的時候,他才緩緩搖起了頭,啞著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景彥庭激動得老淚縱橫,景厘覺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終于又有光了。
雖然霍靳北并不是腫瘤科的醫(yī)生,可是他能從同事醫(yī)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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