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說不上為什么,突然很緊張,遲硯漸漸靠近,她閉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說:你你別靠我那那么近
孟行悠打好腹稿,點開孟行舟的頭像,來了三下深呼吸,規(guī)規(guī)矩矩地發(fā)過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孟行悠心一橫,編輯好一長串信息,一口氣給他扔了過去。
開學第一周的班會, 趙海成在班上著重表揚了孟行悠, 說她進步很好,要繼續(xù)保持。
孟行悠看見四寶的頭都是泡泡和水,提議道:你跟四寶洗澡時候別用水淋它的頭,它會很不舒服,你用那種一次性毛巾給它擦就行了。
掛斷電話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見時間還早,把書包里的試卷拿出來,用手機設置好鬧鐘,準備開始刷試卷。
孟母甩給她一個白眼:你以為我是你嗎?
她是遲硯的的女朋友?她本來和遲硯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然而孟行悠對自己的成績并不滿意,這次考得好頂多是僥幸,等下次復習一段時間之后,她在年級榜依然沒有姓名,還是一個成績普通的一本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