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時間醒來,睜開眼睛,便又看見了守在她身邊的貓貓。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院之后,走進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然是為了等它漲價之后賣掉啊。顧傾爾說,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沒眼光,我知道這里將來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反正我不比他們,我還年輕,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來,然后賣掉這里,換取高額的利潤。
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仿佛是認同她的說法。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幾個問題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這才道:明白了嗎?
可是演講結束之后,她沒有立刻回寢室,而是在禮堂附近徘徊了許久。
話音剛落,欒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欒斌連忙走到旁邊接起電話,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聲道:傅先生,顧小姐剛剛把收到的兩百萬轉回我們的賬戶了。
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而他,不過是被她算計著入了局,又被她一腳踹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