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伸手去拿,這銀子一收 ,兩家以后可能來往就更少了。
看他表情,張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覺得他多做一些,她這邊就能少做一點了。忍不住道:我們倆就這么多地,還是荒地,有沒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這么費心的。
這日一大早,兩人從鎮(zhèn)上回來,元圓今天說了,青菜不稀奇了,都城那邊就有得賣,他們府上覺得到這么遠來采買不合算,讓他們明天別送了。
胡徹見她有興致,忙道:臥牛坡那邊的竹林。
兩人慢悠悠往上,順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還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譚歸的地方時, 已經是午后,張采萱照舊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肅凜則跑去將昨天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周圍樹葉和地上有些血跡,這對他們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來追蹤到這邊, 看到一旁他們挖過土的痕跡, 難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來。
張全富顯然也明白,眼看著她的手就要碰到銀子,他突然道: 采萱。
還不知道楊璇兒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糾結半晌,問道:現(xiàn)在如何了?
枯草割起來快,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肅凜倒是還好,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張采萱忍不住道:肅凜,你歇會兒。
如果不是現(xiàn)在季節(jié)不對,春耕時忙成這樣很正常。
那人半晌才道:不會。我保證不會,回去我就收拾了他。說到最后,語氣里帶上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