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候我洗好澡,從寢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圍陌生的同學個個一臉虛偽向你問三問四,并且大家裝作很禮尚往來品德高尚的樣子,此時向他們借錢,保證掏得比路上碰上搶錢的還快。
我淚眼蒙回頭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紅色跑車飛馳而來,而是一個挺高的白色轎車正在快速接近,馬上回頭匯報說:老夏,甭怕,一個桑塔那。
老槍此時說出了我與他交往以來最有文采的一句話:我們是連經驗都沒有,可你怕連精液都沒有了,還算是男人,那我們好歹也算是寫劇本的吧。
其實只要不超過一個人的控制范圍什么速度都沒有關系。
我在上??匆娺^一輛跑車,我圍著這紅色的車轉很多圈,并且仔細觀察。這個時候車主出現自豪中帶著鄙夷地說:干什么哪?
天亮以前,我沿著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懷念剛剛逝去的午夜,于是走進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學時代的那條街道,買了半打啤酒,走進游戲機中心,繼續(xù)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煙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關掉電話,盡情地揮灑生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