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并不是真的因為那件事,而是因為他發(fā)現自己悶悶不樂的時候,喬唯一會順著他哄著他。
容雋繼續(xù)道:我發(fā)誓,從今往后,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他對你有多重要,對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原諒我,帶我回去見叔叔,好不好?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的。
喬仲興聞言,道:你不是說,你爸爸有意培養(yǎng)你接班走仕途嗎?
容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