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努力挑起話題,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話冷了場。他誠心不讓人吃好飯,偶爾的接話也是懟人,一頓飯,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她睜開眼,身邊位置已經空了。她說不上失落還是什么,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心情也有點低落。她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地毯上,拉開窗簾,外面太陽升的很高了,陽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哦,是嗎?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態(tài)度,并不驚訝。他走上前,撿起地上的一封封辭呈,看了眼,笑道:看來沈大總裁的管理不得人心?。?/p>
倒不知,你的最愛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個沈氏都重?
何琴曾懷過一個孩子,在沈宴州失蹤的那半年,懷上的,說是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嘗不可,但沈宴州回來了,她怕他多想,也為了彌補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何琴讓人去拽開馮光,但沒人敢動。馮光是保鏢,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沒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鐵青這臉,自己動腳。她去踹馮光,一下揣在他小腿肚。馮光手臂扳在身后,站姿筆直,不動如山,面無表情。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從沒經歷過少年時刻吧?他十八歲就繼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著學習。他一直被逼著快速長大。